“可师兄也是魔修,会不会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目光凝聚到站在中间的人身上。

白衣染血,茫茫伫立。

没有一人出来为他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接触到的弟子,都回避了他的目光。

即使他们知道面前的师兄在不久前,倾力保护着他们。

可是,他入了魔,是魔修。

他们反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竭力为自己寻着理由。

元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很轻,温和而守礼,是长老们一贯满意的样子。

“我没有。”元溟听到自己说,“我不是魔修,没有和他们勾结。”

谨言慎行,不争不辨,他很少如此认真地去解释一件事,此时却一字一顿,“我不是魔修。”

他看到来到这里的长老之中,有的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被旁边的人拦住了。

“你忘记了,他的体质。”

“体质……?”元溟闭上眼睛,一阵窒息感传来,心脏仿佛被人牢牢握住。

我的体质……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仙灵根,剑骨,他被按于天才之位置上,推至台前,举世赞誉。

却又因未知的体质,拷上枷锁,捆于宗门,不得而出。

“……前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