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看去:“你在开玩笑?”

眸眼骄矜,肆意张扬。

不是玩笑,方濯心道,双目细细窥着,带着点贪意,将眼前人的音容刻入脑海。

不被凡事打扰,依然这样肆意便好。

元溟经历许多,其中种种苦难他都未曾参与,不被允许触碰。

但是不急。

方濯慢慢给他暖手,不知道是不是魂体的原因,元溟的手里一直都很凉,带着几分死寂。

“前辈的手,热不起来吗?”方濯将他的手捂住了一会儿,又将另一只手包裹进掌心。

即使摸着暖了点,但只是温了表面,方濯的手一离开便又迅速凉下去。

元溟试了试,没能抽出来,盯着方濯狐疑地看了看,还是放弃了。

摸吧摸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关于这些事上,他妥协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

方濯察觉到他的退让,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将自己的动作限制在元溟的手掌上。

他记起自己以前年幼时去看宗门里的灵兽,其中有一只没有被驯化的山虎,便是这样的警惕。

那时师叔还没有闭关,陪着他一起过去。

“想接近猛兽,有两者方法。”

“一种是武力,见效快,但易留下隐患。”

“另一种耗费时间,需要耐心,慢慢取得它的信任,不能急功近利。”

方濯不喜欢隐患,所以他选择第二种方法。

时间和耐心,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