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方濯也忆起此事,回来后便不知后续,更详细的一些消息被宗门隐瞒起来。
他还记得那些魔修举止处处透着异常,询问道:“清泉山的魔修,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段常走在前方,“我说了,日后见到魔修将他们杀了便是。”
“这是为你好。”
方濯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一下,沉默片刻,出声,“师傅未曾有过这样的教导。”
听到这话,段常冷笑讥讽,“方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样死的。”
“连你的仇人都要放过吗?”
前面走着的弟子听到他们的谈话,肩膀瑟缩了一下,欲哭无泪,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堵起。
元溟悄然现身,目光沉沉,不曾说话。
听到他提起父母,方濯安静下来,垂眼,指尖触碰上灼红的衣角。
他的父母确实是被魔修所害。
师傅与父母是故人,将他带在身边,恰好他在入门考核时通过的剑石考验,便被收为徒弟。
段常听到他说到庾苍,语气微顿,似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忍不住讽刺道:“你不知道吧,当年庾苍收你为徒,除了通过了剑石的考核,还有一个原因是你的体质……”
“啊——”
他话还未落下,领路弟子打开了关押应元邵的房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惊恐后退,撞到墙上,震惊地指向房中。
“惊慌什么?”话语被打断,段常不悦,历声呵斥,“即使他逃跑了,身上也有印记,离不开天元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