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红衣,紫眸瑰丽,勾魂摄魄,半俯着身,衣襟轻敞,露出截冷白的锁骨。
“嗯,又一次。”
方濯垂眸,看着撑在自己侧面的手臂,安静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他一顿,改为握住。
肌肤相接,传来一阵暖意,元溟眯了眯眼,没有移开。
方濯听懂了潜台词里的意思,闻言笑了一笑,声音沉沉:“前辈想要什么?”
酥酥麻麻,其实还怪好听的,元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在心里想道。
同时嘴上回答方濯的话,“现在没想好,先欠着,以后还。”
方濯闻言嗯了一声,元溟从中察觉出了几分包容的味道。
奇了怪了,元溟琢磨,是他不对劲还是方濯不对劲?
山顶,微光从云中刺破,云雾荡漾成金色。
云乐心在洞府前探头,“师兄,我进来啦。”轻车熟路地进入,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坐于正中的男子睁眼,他盘膝而坐,一柄长剑横放其上,眼眸漆黑,寒意摄人。
“对玄云门动手,引出魔气,有人开始搞小动作了呢。”元乐心刚从玄云门回来。
手掌覆于剑鞘,长剑嗡鸣,庾苍开口:“我会前去查看。”
云乐心用手撑着下巴,他来这里不仅仅传话,“师兄,我们宗门里面有长老是使用暗器之类的武器的吗?”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画:“就是那种很细很细,针尖大小的。”
庾苍看了他一眼,仔细想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