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个不识好歹,冲动莽撞的家伙干什么?

下次再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元溟在心中嘀咕,又看了方濯一眼,心中满意了一点,这么一对比,还是幼年的自己更出色一分。

方濯握住他的手腕,摩挲内侧,目光温和,他好脾气道:“前辈不想说,那便不说。”

末了,叹息一声,“前辈秘密真多。”

语气中带几分委屈。

手腕上传来微微的痒意,元溟暗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心想他才不是心软,“不逗你了,我和他不认识,只是曾经有一个算是故人的家伙在这个宗门。”

元溟和他解释道。

他们之间确实只是认识,连朋友都称不上,只是两个被世人所厌弃的人之间的一些浅淡的共鸣罢了,元溟想。

按时间算,前世穆星辉还要更早一些入魔。

他对穆星辉的了解不多,关于他的传言却不少,毕竟是屠了自己宗门的人,其中还有他的父亲兄长,残忍无情,在魔修中也极为少见。

元溟只记得那是一个沉默孤僻的人,抱着他的剑四处流荡,一生都在为玄云门,为了当年的真相奔波。

后来,元溟成为魔尊,整顿魔界,对他发出邀请。

举杯共饮,醉时,对面的人摇头拒绝了邀请,情绪难得泄露:“我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晚回去了一步,没有赶上。”

往日真相被掩埋,无从探寻。

床上的人睡得极熟,睡姿端正,长发散在枕上,肌肤莹白,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