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冷着脸:“您说是家属就是家属了?您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夫妻还能怎么证明?她两口子也没迁一个户口本上,把派出所搬来管用吗?
姜念尔抬腿就要往里冲,果不其然被几个保镖架起来推了出去,她踉跄两步被徐近东和南见凝扶住,三个人脸色难看。
南见凝观察半天,一把揪住徐近东拉到一边严肃问道:“你是不是没跟念念说实话?对方那个甲方代表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叫来这么多私人保镖守着,仅仅是跟医院关系很好?”
姜念尔也一脸狐疑地看徐近东,徐近东犹豫几番才不安地说道:“甲方代表姓罗,是人家老总的独生女,这家医院就是人家的。”
“还有,”徐近东有些不敢肯定:“陈实跟那罗小姐好像本来就认识。听他们说话的样子,似乎是旧交。”
“而且,陈实受伤最重,是因为护着罗小姐。这回也是罗小姐正在陪护陈实。”
就在这时,姜念尔突然听见两个护士在那里交头接耳,一人说18床不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吗怎么又跳出个老婆。另一人道她说是老婆就是老婆了?大小姐有多少人攀都攀不上呢,会去跟别人抢男人?然后那姑娘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小姐亲口说的这是她男朋友,要不然哪能住进罗总的私人套房呢。
姜念尔咬着牙,满肚子火气烧得她头疼,为着常凌的名声她没在这里闹起来,结果她好声好气换来了什么?
大小姐的男朋友?
她扶了扶助听器,目光凛凛地望向护士站,不知对方是有意在她面前说小话,还是就是纯粹地想八卦,两个小姑娘也好奇地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揶揄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