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眸光耐人寻味,
“做全了,到时可就没人再把你抢回去了。也不怕你不认这桩婚事,偷偷跑了。”
顾青媛微哽,他以为她是肉骨头吗?争来抢去的。
更何况,她如今这个模样,与青灯为伴倒是有可能,谁还来抢她?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
即便这是一场令人啼笑的荒唐事,但也是她提出来的,裴谨廷已经承担了大部分的流言。
她不会做出落他脸面的事。
裴谨廷闻言轻哂,表情仿佛不相信,
“口说无凭,吃过同牢饭,饮过合衾酒,结了发,本公子才踏、实。”
被他质疑,顾青媛都快被气笑了。到底没有裴谨廷那么不要脸。
他已经配合她做完一切,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
裴谨廷缓缓朝她投去一眼,见她睁大眼瞳一副撞树呆兔模样,唇角轻勾。
摸出一把剪子,认真地将两人的发剪了一截,放在一处。
他不紧不慢地将两束发打结,放在一个精致的匣子里。
平素见他时,总觉着他有些不太正经,浪荡轻浮,如今低头看匣子时没有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心安。
顾青媛摇摇头,纤细的手掌捂上胸口。
那里好似跳得有些厉害。
裴谨廷将木盒收好,然后扶住顾青媛,认真地说道,
“喝了合衾酒,结了发,婚礼就成了。该进行下一项了。”
顾青媛这会思绪好像变得特别慢,脑中被他带着去想下一项到底是撒帐还是吃子孙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