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又对着李绥绥道:“出了一身汗,衣服也脏了,你陪我先回屋里换身衣裳,一会再一同去前厅,可好?”
李绥绥自然不愿意:“我还要招呼客人呢。”
秦恪笑道:“家里人都在这里帮你招呼,哪里要你操心。”说罢就对着其他长辈拱手告辞,拉着人就走了。
直到远离人群,李绥绥才皱眉不满道:“哪有主人家都跑了的道理?”
秦恪伸展了一下手臂道:“招呼半日,我这是带你出来偷偷闲,你还不领情了?”
李绥绥侧头看着他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了你?”
“我该感谢你。”秦恪笑了一下,又重新握住她的手道,“你今日也是极辛苦,一会开席你要多费心,我是心疼你。”
李绥绥默了默,她今日不辛苦,反而兴奋得很,这么一件大事挖出来可不得了,想着这事揭发出来,秦家该是如何鸡飞狗跳,思及此李绥绥心情愈发愉悦,又看着身旁的男人,也忍不住替他烦恼一下,有父如此,也该你倒霉,于是鉴于秦恪可怜,李绥绥也未再多纠结,便陪着他一道回了掩香园。
院子里静悄悄的,多数侍女都去帮忙招呼客人。
于是李绥绥主动帮他翻找起替换衣裳,还问了句,你要不要去洗洗?反正还有好大一会呢。
秦恪一边脱衣服一边回道:“还是算了,也别耽误太久,就稍微出了一点汗,要不,你帮我打盆水过来,我擦擦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