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眼前的场景,瞳孔骤然放大,他进合欢宗多日,还从未和宗主如此亲密。
他甚至还能听到二人交缠,亲密无间的粘—稠声音。
那少年神色中漠然,眸色流转,好似在“看”向他,半眯着的眼眸中有几分轻蔑和嘲弄。
枫神色苍白,置于绯衣之下的指尖扣紧,有些发青。
眼前的少年好像起初还故意将林鹭的睡颜露出来让他看了一眼,少女脸颊泛着红晕,宛若熟透的、甜滋滋的桃儿。
枫盯得仔细,甚至好似还能看见少女白皙的脸颊上,毛茸茸的小绒毛,好似温顺的兔子,被铺开在案板上,露出最柔软之处任人宰割。
她竟然那样信任他,是枫没有想到的。
后来祝如疏干脆将少女的脸全部挡起来,不让他窥得这好颜色分毫。
枫不知为何,这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似乎过了很久后,眼瞎少年才将林鹭松开。
少女唇瓣被吮得又红又肿,可见那人并不温柔,她却还是未曾从梦中苏醒,二人指尖仍旧紧扣。
祝如疏擦了擦薄唇,抬眼轻笑。
“你敬她,我可不敬。”
他的声音中含着天山冻雪,那雪山好似在冰封的话语中摇摇欲坠,顷刻便要将枫淹没致死。
枫的神色苍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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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安静极了,就连坐在对面的枫也昏昏欲睡了,祝如疏半眯着眼眸,好似在透过马车窗帘那条狭窄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