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柔寡断的人做不了帝王,是啊,所以,伤他的人,不论是谁,都陪葬吧。
“儿臣选不出,父皇,不如,你死吧。”
手中剑刃毫不犹疑地插向了皇上心脏,只差一寸距离,被侍卫的刀挡开了。
小皇子躲在皇上怀中,吓得哭了出来。
段景忱孤身一人,命不打算要了,招招致命,一心只想杀了自己的父皇。
真的疯了。
转眼间,皇宫大内再次成了血洗的修罗场。
从前,哪怕太子步步紧逼,段景忱也只是想着全身而退,未曾真的有心做什么帝王,可现在,他改主意了,他要那皇位,要他心爱之人活,要不顺他意的人死。
杀兄弑父,如果这是生在帝王家一定要走的路,那他不回头了。
杀红了眼,刀刃砍在身上他不觉痛,可望向殿中那破碎人影时,却心如刀绞。
小棠,别怕,别怕。
可仅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救得了他,身上已有多处受伤,体力不支,再一刀砍过来,他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数十把长刀齐刷刷将他镇压,他动弹不得,目光穿过周身士兵,他再次望向太和殿里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