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正堂,他将罐子放在桌上,“王爷今日进宫见皇上,可还顺利?”
段景忱摇摇头,“父皇重病昏迷,我未能见到他。”
“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病啊?”
“不知道,太医诊治不出病因。”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已交代母后注意父皇饮食了。”段景忱往那蜜饯罐子瞟了一眼,“你呢?不是说替本王审刺客,审到集市上去了?”
他一笑,“审自然是在别处审的,不过审完以后,他说这集市上的蜜饯好吃,要买给他妻子和女儿,我就顺道跟他一起去了,也买些带回来。”
倒是……还算有心。
“刺客呢?”
“放走了。”
“走了?你审出结果了?”
“审出一半。”
“审出一半是什么意思?”
“就是另一半要等一等。”
“等什么?”
“哎呀你别急嘛,到时候就知道了。”
段景忱被堵了一记,倒还嫌他话多了?这府里谁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