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地是酒店有空房,岑致把人带上楼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用考虑下个方案。
沈郁亭站在床边,双手拿着先前岑致给他喝过的那瓶水,双眼却盯着岑致看。
这人看着不清醒了,要求却还是高,对着一张洁白的床说脏,怎么也不坐下,就这么在床边一直站着。
岑致在手机上搜附近的药店,想看看有没有可以解除药效的药物,但这都快十一点了,附近药店基本上都关门了。
这种药如果没有一招消除药效的解药,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岑致转头朝床边看过去,没想到正对上沈郁亭直勾勾的眼睛,那目光不知为何烫得很,他只看一下就转过头,手指徒劳地在手机上划拉几下,最后泄气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朝沈郁亭走过去。
看见对方手里还抱着水瓶,他犹豫几秒,轻声询问,“还要喝吗?”
沈郁亭摇头,不等他说下一句话就把水瓶丢在床上。
岑致觉得奇怪,他还从未见过被下了药后和喝醉了一个样的人,来的路上思来想去,得出可能是药物种类不同的原因。
见沈郁亭还盯着他不放,也不说话,他挠挠脸,试探道,“药店关门了,你要不去洗个澡吧?”
“好”,沈郁亭一句多余话也不说,挡酒就开始解衬衣扣子,当着岑致的面毫不避讳地脱了上衣,下一步手就滑到了腰带上。
“……等等”,岑致按住他的手,无奈道,“你可以去浴室再脱。”
他无端想起最初这人可是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做脱衣服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