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花应在树下耍了一套花枪,最后扬手将花枪一扔,足尖一踢,反手接住。
那花枪在他的手上转了好几圈,最后稳稳停住,花应握紧收在身后,一个漂亮的收枪势完成。
虚影开始慢慢散开。
沈故托腮望着桑卿:“然后呢?”
“没有了。”桑卿道。
“等等,”沈故抗议,“这算不上噩梦吧。”
“所以说有趣。”
桑卿道:“我也问了那貘妖,但它也不清楚。只说做梦的那人,神色突变,吓得脸色惨白,提剑就来杀它。”
“所以它才受了伤,被你救下?”沈故问。
桑卿点点头。
他回忆起前世种种,至少到他飞升之时,花应应当都是好好的,没有出任何意外。
不知那做梦之人为何将这当成是一个噩梦。
“许是花阁主的仇人也说不定。”沈故道。
“或许吧。”桑卿附和。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开始催沈故睡觉:“快睡快睡,天都要亮了,再不睡小心长不高。”
沈故听了故事,心满意足,听话的乖乖爬上了他自己的小床。
这一夜,桑卿睡的很好,而沈故翻来覆去,梦到玄尘派的枉死树枯了,洞渊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数不清的鬼物自酆都逃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ps:秦卓温的设定稍微改了一下,他酒量很好,是几个人里最能喝的,因此为了填满藏书阁,他早年到处找人喝酒赢藏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