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许意欢翻了个白眼,他这点竟和花辰有一拼,说他胖便喘上了,端着架子吓唬谁呢!
“行,我伺候!”许意欢站了起来,菊儿也不敢坐了立于一旁。
花辰看了一眼菊儿,许意欢出逃可没少她的功劳啊,想到这里他面具下的神色一凛,抬手指了指菊儿,“我说了放了你,可没说放了她,你说呢侯府夫人!”
“侯、侯府夫人,呃既然你识破了,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现在窝藏我们,已经犯了重罪,还加了苛责胁迫!”
“一条船上?呵呵,那只有全杀了!”
“小姐。”菊儿抓着许意欢的胳膊,被许意欢挡在了身后,“杀了更是重罪!”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之所以不把你送官,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
“而、而是什么?”许意欢故作冷静,看来是摊上大麻烦了。
“我就是个亡命徒,身上背着的人命多了去了,杀一个不多杀两个也不少,送官岂不是暴露了。”
许意欢几度站不稳,“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绝不乱说也不报官,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被人绑的,是自己逃出来的,咱们才是一伙的,我、我和花辰不共戴天!”
“哦?他做了什么?”花辰半眯着眼睛。
“这中间的事可太多了,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反正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许意欢头都要大了,而她向来喜欢看人表情揣摩对策,只是他戴着面具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饱满的嘴唇,别说唇形还不错。
许意欢蓦地想到了花辰的唇,呃,也似这般。
少年的身子明显抖了抖,“你就那么恨他?”
看这意思是越恨越好啊,许意欢吸了一口气,为了表明自己的中心,“恨,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