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听她自称“普通小老百姓”有些好笑,他想她大概认出了他是军统的人,所以才降下了戒心,虽然听起来还是有点犯傻,但好歹也是经过了一番思考的,没他想的那么单纯无知。
“再说了,”沈初茉又补充道:“我独居在此,你以为我一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吗?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信不信我一针就扎得你半身不遂?”
江遇:“……”
他拧眉道:“这也是你从书上学到的?”
沈初茉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他从来没听说过一针能扎得人半身不遂的,就算正有人能做到,那一定对穴位十分了解,怎么可能是沈初茉这半吊子能做得到的。
他猜小姑娘要么是在吓唬他,要么是盲目自信。
才经过一天的时间,他对这个小姑娘莫名就有了一种放不下的情结。
不知道没遇见他以前,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真是处处都让人放心不下。
沈初茉说一针扎得他半身不遂当然是胡诌的,她还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种手段呢。她只是把“打得你半身不遂”换成了一种比较好听的说话。
江遇以为说到了自己的身份,沈初茉肯定会问点什么,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哪知沈初茉什么都没问,就好像他是什么人、准备什么时候走都是无足轻重的事,还不如讨论今晚吃什么来得重要。
他不觉得沈初茉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他更倾向于对方有着让人意外的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