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爷眯着眼,盯着那边的热闹的景象,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生意不错,小姑娘看不出来啊,挺能干的。”他自言自语地点评了一句。
那日沈初茉虽然甩开了他派过去的人,但是整个镇就这么一亩三分地,稍微打听打听就能有无数种办法弄到她的信息。
更何况沈初茉还常在街边摆摊,见过她的人不少。
于是闫爷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家里是没什么背景的,甚至她还因为父母偏心,被父母从家里赶了出来,现在一个人不知道住在哪儿。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还不是任由他搓圆捏扁。
闫爷本来两分的歹心,涨到了八分。他带着人吊儿郎当地围住了沈初茉的摊子,把一些不明所以的客人都给吓跑了。
沈初茉认真摆摊没几天,这被不速之客包围都围出经验来了。
她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摆烂。
“几位,有何贵干?”
闫爷哼笑,笑容端的是三分邪魅、五分讥笑、两分漫不经心,笑出了一个完美的扇形统计图。
“小美人儿,好巧啊,又见面了。你这摊儿,看上去不错啊,有没有什么爷可以吃的?”
沈初茉感觉好像听了一耳朵废话,满脑子都是精神污染。
她脸上挂上了虚假的营业笑容,对这脸上写着大大“炮灰”两字的某人和蔼道:“大哥想吃点什么?”
“大哥想吃你。”闫爷自以为风流地挤了挤眼,引来身后的喽啰们起哄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