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献文只是背了这么一句诗,在他们眼里就仿佛镀上了“文化人”的金边,对他的热情更是高涨了起来。

沈初茉无语凝噎,这在她那个年代满大街的人都知道的东西,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虞美人》我整首都会背,那我也是文化人。”

沈初茉一乐,嘿,有人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吴凤霞张嘴就像放炮仗,“你也就会背这一首,嚷嚷什么!”

说完她又变得如那四月的天一般和煦地对贺献文道:“小贺啊,别理这混小子,进屋坐。”

何时了撇撇嘴,一头扎进屋去了。

何老爹和吴凤霞招待贺献文,沈初茉则一个人在厨房炒菜。

何时了偷偷把何秋月拉进屋,姐弟俩说起了悄悄话。

“二姐,你真的看上他了?”

何秋月脸一红,扭捏道:“你瞎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

她嘴上是这样说,何时了又不傻,看她这副情态就知道她的真实心思了。

“不是,”何时了舔了舔唇,“你别信咱爹娘的,我告诉你,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有钱的男人就更不是东西了。咱家这个情况,假如你真跟他好了,以后他欺负你怎么办?”

“你觉得是咱爹娘有本事给你讨回公道,还是我有这个本事?”

不得不说,何时了这番话是人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