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都在传,吕家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很多人都认为是第二种,不然二公子能像丢了魂一样,跟着一个脸都没看清的人走出去二里地?

轩辕清听到这个消息,露出了他多日来最舒心的一个笑。

“做得好,吕江这个老东西,这下怕是要心疼得去了半条命。”

沈初茉跪在他面前,手指痉挛地蜷缩了一下。

轩辕清端起茶盏,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眼:“那丑东西没吓着你吧?”

沈初茉抿了抿唇,“属下照他下三路刺的,没脱衣服。”

轩辕清差点呛着,他搁下茶盏,诧异地看着沈初茉。

沈初茉抬着眼,无辜地与他对视。

“……”轩辕清想说的话不由咽了下去。

好吧,他俩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真要计较起来,还是他这个先问的人的错,估计对方也是被他带歪了,以为可以大方地聊这种话题。

轩辕清轻咳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宫人忽然来报:“陛下,国师求见。”

“李淳玉?”轩辕清皱起眉,放下茶盏,“他来做什么?”

沈初茉适时行礼道:“那属下先告退。”

“嗯,你去吧。”

“是。”

沈初茉退了几步,转身向殿外走去。

一个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在殿门与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