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庭之训斥的将士支支吾吾,张庭之怒道:“再去找!”

“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看到他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沈初茉反倒是不着急了,饶有兴致地抄着手看热闹。

张庭之不经意间瞥见了她,沉着脸走过来:“少君不见了,玉副将不赶紧去找,还有闲心站在这里吹风?”

沈初茉挑挑眉,懒懒道:“急什么,这人不见都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呢,司法上都无法定义为失踪。再说了,在这军营之内,一个大活人还能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了?说不定是珠儿在跟我们玩儿捉迷藏呢!过一会儿她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王子不必担心。”

张庭之咬着牙,额上青筋都鼓了出来。

听听她这说的什么话?玉珠儿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轻重缓急,还玩什么捉迷藏?

玉柳儿这分明就是在说风凉话!

“玉副将以为,少君不见了,你能逃脱得了吗?哦,我知道了,你巴不得少君再也找不到,好让你代替她是不是!”

“胡言乱语!”南瑜从沈初茉的身后走出来,面色不善地对着张庭之道:“少君不见了你就去找少君,在这里编排我家妻主,你是失心疯了不成?别忘了,我家妻主乃萝阳尊贵无匹的长公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得出口。信不信我回去就禀报陛下,将你押进大理寺!”

沈初茉勾起唇,赞赏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张庭之厌烦透了这个人,若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他抬出玉伽烟,他也只能恨得咬牙,却不敢再嚣张。

他深知因为给玉珠儿下药一事,玉伽烟恶心透了他。他跟玉珠儿成亲那日,她都没有去观礼,只差人送了些贺礼。

张庭之早就在提防玉伽烟收拾他,可不会把把柄递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