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茉略一低眸,沉声道:“儿臣遵旨。”
长公主府,南瑜看着来回走动的娘亲抬手斟了杯茶,出声劝道:“娘,坐下来歇会儿吧。”
南相听话地一屁股坐下,隐忍着怒气道:“真是气煞我也!”
自从自家儿子嫁给了沈初茉,南相这颗原本保持中立的心是越来越偏了。
她就跟现代岳母看女婿似的,看沈初茉哪儿哪儿都好。再者长公主本就是自幼被当做储君培养长大的,想当初还是玉伽烟一手教导,南相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待这个女儿这么冷淡?
二公主回个话还需要别人在耳边一字字地教,在她眼里都是千好万好。轮到长公主,不管再怎么持身守正,在她眼里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让二公主做正统领、长公主做副统领,亏她想得出来。
一来让一名悍将听一个对打仗一窍不通的草包指挥,存心恶心人;二来让二公主领个统帅的虚衔,底下人立功她也跟着立功。去边疆走这一遭,只要得胜归来,玉珠儿这储君的位置就得镶一层金边。
天底下再没有这样的便宜事了!南相怎可能不连鼻子都气歪?只不过下这道命令的是玉伽烟,南相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瑜儿,出现这样的事,难道你不生气吗?”
南相实在憋闷,忍不住想要找个同气连枝的人说道说道。
南瑜淡定地喝了口茶,“生气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能让陛下改变主意?或是让长公主不要去了?”
南相想不通,“瑜儿,难道真是咱们害了长公主?以前也没听说陛下对长公主哪儿不满啊……现在殿下都已经让出了储君之位,陛下为何还是如此不冷不热?”
说不冷不热都算委婉的,玉伽烟简直像是在故意给沈初茉穿小鞋。
都是自己生的,这样真的很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