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吗?”张庭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初茉把玩着一只精巧的匕首,听到这话头也不抬。

“你想说什么?”

“是你对不对?故意设下陷阱,害我身败名裂!”

张庭之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沈初茉,像是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一口。

沈初茉抬起头,眉间沁着霜寒,眼神凉薄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激动的,你也知道,我不过是投桃报李,对吗?”

沈初茉眉骨下压,冷冷道:“要说陷害,你对阿瑜做的,比这更加过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过此事吧?”

张庭之冷笑了一声,露出了然的神情:“果然是为了那个贱人!他就那么好,把你的魂都勾没了?你为了他居然这么对我?!”

张庭之说到最后一句开始歇斯底里,神情癫狂。

他还没有忘记玉柳儿在与他初识时那份殷切讨好,女人的喜爱果然短暂得很,转眼间她就爱上了别人,弃自己如敝履。

她是,玉珠儿也是。

闪着寒光的匕首刷地一下刺下,擦着张庭之的脸侧深深嵌入墙里。

细细密密的汗争先恐后地从张庭之身上涌出,他终于感受到了惧意,不再像刚刚那样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