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絮顿了片刻,忽地拉起他紧握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紧紧地握在手里,直视着他的眼睛,轮廓分明的脸倒映在他眼中,紧闭的唇,嘴角的线角如刀刻般坚毅。
然后他张嘴,果断决绝地回答:“能。”
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彼此,一人的眼神越来越坚定,一人眼中也褪去了以往的阴郁。
直到敲门声响起。
易纾难迅速地抽出被他抓住的手,听安东在屋外说:“少爷,有事禀报。”
“进来,”他应了声。
安东进来时,见夏飞絮还抱着双臂侧身坐在书桌上,他先愣了一刹,才对易纾难行礼说:“少爷,矿坑那边又闹起来了。”
“怎么闹的?”
“这次这些人看上去是一群普通平民,说这件事明明错在您身上,您不按文牒上说的放他们进去也就算了 ,甚至还下死手,打死了他们好多兄弟。要您亲自出面,给他们一个说法。”
“我要不出现呢?”
“他们就一直闹下去。”
“呵!”易纾难冷冷一笑,“他们不怕被打?”
“恕属下直言,”安东犹犹豫豫地说:“打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了,你去准备你的事吧,先别管那边。”
安东离开后,易纾难看向夏飞絮,嘴角还带着一惯的冷笑,“有人想调虎离山。”
夏飞絮起身,把拐杖放到他手里,扶着他身边说:“那咱们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