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缩了缩脖子往被窝里钻了下。
可手还在男人手上,她这一缩,反倒把男人往身边拉近了一段距离。
极淡的硝烟味萦绕上鼻尖,他的风衣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风雨味道,她眼神飘了一下。
男人的气息让她太过着迷,她有一瞬间的心猿意马。
可对上男人带着侵略性的眼眸,她脑子里的弦“铮”的一下绷紧了。
这个男人玩不起了!
她必须先把人哄出去,缓缓再说!
她挣了挣被抓住的手,可男人握得太紧,她压根挣脱不开,嘴角忍不住瘪了下,她抬眼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就算要去风见那里,现在也有点早吧,让我睡个回笼觉吧?真的困死了,下了大半夜的雨,吵得我根本没睡好。”
安室透对着她挑了挑眉,视线从她两汪清水似的眼眸偏到女人圆润小巧的肩头。
女人的手被抓着,只能斜着支撑在床上,湖绿色的吊带沿着肩膀的弧度,在女人纤细的脖颈处与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
男人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下,视线不由得斜斜往下,恰好看到女人脊背微微隆起,好似一只炸毛的猫。
他有些想要安抚下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可手上白瓷般的触感实在太好,他又有些舍不得。
男人眼眸微微闪了下,指腹顺着女人白皙皮肤下的脉络,缓缓移到那驰缓的弧度上:
“恐怕不行呢,梨。”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好友谈论了一下天气一般:
“起来吧,今天还有许多事呢。梨,一日之计在于晨哦!”
男人手掌上的温度逐渐升高,在背上不轻不重的几下抚触,加上男人眼眸上逐渐染上的暗色,那种感觉带给她的危险气息实在太过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