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末提着药箱,两人把少年扶进就近的容末的屋中。
“放到我的塌上吧。”容末说道。
女孩抿唇与容末将少年放至塌上。
她明明记得,容末哥哥有洁癖,衣衫每天都换,除了她,连云爷爷都不能进他的屋子。
容末回头说道:“你先出去吧。”
女孩点头,走出屋子,轻轻关上房门。
天色渐渐变得暗了起来,寒风似乎也变得凛冽了,女孩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直直地注视着面前的屋门。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吱”的一声,屋门缓缓打开,容末从里面走出来,说道:“他已经没有大碍了。”
女孩却没有走进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粉色的帕子,递给他。
容末愣愣地接过帕子,边上角绣着一个方正的“婳”字。
女孩笑着指了指他的脸。
容末恍然,也笑出声来。
“你不进去看他吗?”容末问道。
女孩摇头,说道:“等他醒来的吧。”
容末嗯了声,忽然问道:“你……认识他吗?”
女孩笑了笑,摇头说道:“不认识,刚刚第一次见面。”
容末点头。
他想了想说道:“你先去睡觉吧,我守着他,等他醒来我唤你一声。”
她点了点头,她知道容末择床,今晚恐怕是睡不了了。
翌日,天刚刚微亮。
塌上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忽然一怔,立即走下床,推开屋门,正好见容末走来。
女孩迟疑问道:“他……”
容末笑着说道:“刚刚醒了,我正准备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