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继续硬着头皮:“那个将冰能保持长时间不化的法子有点傻,我自己都不相信……就是之前在镇上读书听到一个同窗说过,那同窗也是当笑话说的,没人信,我那个同窗自己也不信,说他也是在游历途中,歇脚的时候,听到一个老人家说的,他当时还笑话那老人家诓骗他,说他又不是小孩子……但这要制冰了,我又想起了这个事,就让月宝帮着证实一下这法子到底有没有用。”

“到底什么法子啊?!”薛四虎压着声音,更感兴趣了。

薛琰默了一下,才道:“用棉被捂。”

“啊?”薛四虎以为他听错了。

“……都说你会觉得我傻了。”

“哈哈哈,”薛四虎压着声音不停笑,笑的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没有,没有,只是太意外了。”接着,才正色起来:“不过有人这样说,的确可以试一试。”随即,又笑了:“难怪你要遮遮掩掩,让月宝去干这事,这法子乍一听,是真的傻的出奇,这给冰捂被子,岂不是让冰化的更快吗?”

看他四哥这样,薛琰偷偷在心里吐出一口气。

好了,四哥这边解决了。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余红燕笑问。

“我和小琰还用说悄悄话吗?”薛四虎笑着直起身,方才为了跟他家小琰说悄悄话,他腰是弯下去的,“就是小琰想吃冰了,来,我们砸一小盆冰吃吧,不说别人,我们夏天都还没吃过冰呢。”

刘桂霞一听要砸冰吃,忙喊棚子底下做盆的薛一虎:“一虎!一虎!快进来!快进来!”

又喊李荷花:“荷花!荷花!你陪月宝藏好了吗?藏好了,就赶紧带月宝又来堂屋啊!”

家里其他人现在不在家,在山上作坊那造院墙的,就没喊了。

喊完,刘桂霞才忙去拿碗和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