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人僵持了好多天也没个结果,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皇帝,为臣的谁都得罪不起,只好每日小心行事,尽力做好分内之事。

这日杜蘅与同僚从翰林院出来,一声惊雷自天而降,倾盆大雨接踵而至。

年轻的同僚忍不住抱怨道:“得,这天还真是说变就变,杜兄,你带伞了吗?”

杜蘅含笑点头,回身取了桌子底下一把大黑伞准备与同僚一道回去,才走了两步忽听得身后有人唤道:“杜编修,留步!”

杜蘅回身,抬高伞面透过重重雨雾望过去,就看见御史赵昆带着人过来了。

他认识赵昆,是在皇帝的宴席上,赵昆认得他,却要从盈川县那场县试说起了。

杜蘅抱歉地朝同僚笑了笑,将手中伞递了出去,跟着赵昆上了一辆马车。

赵昆带着他穿过重重雨幕,七拐八拐进了一处隐蔽的私宅。

两人在正厅内坐定,赵昆掸了掸身上的水珠,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望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后生,开门见山道:“杜编修知道赵某找你所为何事吗?”

杜蘅眸光微动也直言不讳道:“大人是为高家之事?”

赵昆十分赞赏地朝他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叫杜蘅来,的确是为高家之事。

当年在盈川县县试中陷害郑林、殴打芦山书院的学生的高家父子与京城这一对位高权重的高家父子本是同宗,也是他们的犬牙,更是没少仗着高家在京中的势力草菅人命、鱼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