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虽在二月,为了防止有人作弊,是不允许有人穿带有夹层的衣服的。
为了抗冻,他们身上都穿了四、五层单衣,行动起来都显得有些笨拙。
江澄吸了吸鼻子道:“爹,您别忙活了,现在穿暖和了,等会儿再脱下来,岂不是愈发冻得慌。”
江父板着脸替他拢了拢衣裳道:“总之你先老老实实穿着,兴许等会儿太阳出来就不冷了。”
柳七搓了搓手,笑道:“是呀,江兄,你听伯父的没错。”说完又看向杜蘅道:“杜兄,你觉得冷吗?”
杜蘅微微摇头,“还好。”
江父一早起来吩咐了厨房给他们做了热腾腾的面条,江澄起早了没胃口吃得少,杜蘅和柳七吃完面,喝下了汤,现在身上还在微微发着汗,手脚都是暖烘烘的。
他们住得离考场比较近,到的时候排队的人还不算多,排了一会儿看见几个乘风书院的学生过来了。
那几个人提着考篮同他们擦身而过,突然顿住脚步,意味不明地朝他们笑了笑。
江澄被那些人笑得有些发毛,抄着手撇撇嘴角道:“哼,大清早的真是晦气!”
柳七摸摸后脑勺,“总觉哪里怪怪的。”
杜蘅眸色微沉,目光落在府衙门口那两只红彤彤的灯笼上,“走吧,快到了。”
眼看着就要进场了,排在他们前面的考生却突然闹哄哄的,乱了起来。
两个身形魁伟的官差驾着一个文弱书生,拖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