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
问英随即接过话茬,“姑娘都已经施了法术了,主子再推辞就是没风度了!”
他跟了寂北这些年,还是头次瞧见他如此别扭又忍心的神情,不拱火一番怎么对得起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凛礼点头道,“问英说的不错,二殿下忙前忙后,少不得被人疑心,让水月陪着你,也算是我一点心意。”
“如此,我便收下了,待事情一解决,我便将它还给神女。”
虽然事情了结后,她便不在了,但寂北也会将这玉珏带往神坛,以表歉意。
安如儿看了半天,自觉无趣,随意将凛礼拉走,“我带你去瞧瞧以后的住所,就在表兄军帐的东面。若是缺什么,我让表兄补了便是。”
眼见她二人离开,问英的神情急转直下,“主子,王后安排在盼云居的人,都已解决。她就算发现,也会以为是祭司的人做的。”
难怪寂北要他将那假装之人带回军帐,约摸着是早就猜到王后会提前布置人手。
“我这位母后,虽生了大哥那个头脑简单的,可她自己却不是让人可以省心的。”
寂北遥想当初她的所做所为,就知比起对付大殿下,这王后才是难缠的对手。
“王后极善与那些朝臣周旋,大哥那边的支持者,多半是王后派人提前搜罗把柄,再威胁。如今储君一事尚不明朗,她说不定会联合叔父一起向我发难。总之我先离那是非之地远些,才是上策。”
问英了然,“蝰蛇妖这场历练,沉王已然是知道。主子打算怎么办?”
寂北随意地倚靠着长榻,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按兵不动!我们斗的越激烈,便是让父王越如意。无论最后谁成为储君,他都是独一无二的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