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温软后面的路走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不知道为什么,暮折的情况好了一点,每日不再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温软松了口气,高强度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了些。
积雪深厚,没过了小腿,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时不时颠颠背上的人,语调轻快。
“阿折,别睡着了,我们就快走出去了。”
背上的暮折半睁着眼,眸中一片迷蒙水光。
他搂住温软的脖子,歪着脑袋去看少女近在咫尺的、柔软的侧脸。
雪地反射着苍白的光,映出她脸上细细的一层绒毛。
真好看。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触了触,顺势替她拿掉悬在鸦黑长睫上的一片雪花。
“下雪了吗?”
“是啊。”
温软见他精神从所未有的好,心下欢喜,蹭了蹭他的毛茸茸的脑袋,开始没话找话。
“我一点也不喜欢下雪,你呢?”
暮折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讨厌,我就讨厌;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傻。”
她瞥见前方就是道路尽头,脚下的速度越发的快。
“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要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和思想,怎么能跟着我的喜好来呢?”
“可是——”
暮折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妄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好让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