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小七的名节便毁掉了。

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诋毁小七,猜测她,给她身旁泼脏水,扣上不洁的帽子。

“萧兄考虑的周全,倒是我没有考虑那么多。”

萧珩侧眸瞟他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你的女人,哪里还管的上他人?”

郎玉卿:“……”

冤枉啊!

他可真是冤枉,比那窦娥都要冤枉!

“你这话就不对了。”郎玉卿反驳道,“我自然是要惦记我的女人的,如果有一日我没有惦记我的女人,而是去惦记你的女人了,这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萧珩挑眉,眸光中露出威胁之意:“郎玉卿,你敢!”

郎玉卿笑了两声:“别威胁我!我才不吃你那一套!说说吧,你要如何处理秦锐,我要如何帮你?”

“留着他。”萧珩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脑袋里早已经有了想法,“我要留着他做大事!”

“大事?”郎玉卿听得有些发懵,他还真是追不上眼前这位的思维。

文人和武将思考事情的方式有很大差别,即便是做为他的知心好友,却也并不是能够随时都明白他的想法的。

萧珩见他不明白,但是此事这件事情也不能够详细说明。

只是神秘一笑,端起了酒杯对郎玉卿道:“郎兄,干了这杯酒,日后你便知晓我今日之话的意思了。”

“好,既然你现在不说,我便也不问。”他也端起酒杯与萧珩对饮下一杯酒后,再次提及了要如何处理秦家人,“秦家那些你不是都扣下了吗?怎么?要如何处理?”

“一直扣着,不乱何时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萧珩道。

“不过……”郎玉卿沉吟,“秦家人可并非是真的刺杀你的凶手啊,你真的要处置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