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招纳的三个新人,此时就是跪在他跟前,恭敬磕头行礼。而端坐在首位的华擎云,则穿戴得十分华丽严肃,时不时的点头回应着:“嗯。”
华擎云的舌头早已被割掉,此时已经无法完整的说语句了,但如此只需点头和回应“嗯”,倒是不费吹灰之力。
三位新人叩首完毕,又掏出碎银上供华擎云。华擎云施施然将银子收了下来,然后他身边弟子装模作样朗声道:“既收了尔等的供奉,那仙师便赠予尔等仙药。”
江问白也是没想到,华擎云竟然躲在这种偏僻之地,靠收徒营生。这人真是一日不死,一日都不忘盈利。
江问白回头看了一眼唐酒,唐酒眼中也满是戏谑之意,他俩目光交汇,十分有默契的达成了认知——今日,势必不能让华擎云再侥幸逃脱了。
华擎云装模作样的去了隔壁屋,拿出三瓶“神药”,让手下弟子赐予新来的三人。
江问白和唐酒判断形势,江问白绕去了屋前,破门而入。
华擎云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想让手下人出手,结果一抬头,对上江问白那病剑,他立刻深知不妙,也不做逗留了,随手抓了一个身边的人扔了出去替他挡剑,自己则越窗而逃了。
华擎云刚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回头,却对上唐酒手中的匕首。
华擎云愣了几分,他从前在莳花馆见过唐酒少年的模样,但却从来没想过此人是会功夫的。
而且他不但会功夫,他还能如同鬼魅一般站在这里,想来功夫比屋里那位还要骇人,但他发现时,匕首抵喉,已是命在旦夕了。
素来能伸能屈的华擎云二话不说,立刻哭丧着脸求饶道:“鹅为度虾,老门老门——”(二位大侠,饶命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