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白跟着张医师回了医馆,果然是方才他和唐酒看到的那个。
张医师也不耽搁,一路带着二人进内堂,然后指着内堂的一个床匆匆的:“把人放在这里。”
江问白放下了唐酒,唐酒这时微微睁了睁眼,江问白觉得好笑,但故作惊讶的:“张医师,我这弟弟倒是又醒过来了,不过看着神志不太清啊,你还是赶紧来看看。”
张医师不疑有他,赶紧颠颠的拿了他看诊的一套东西过来了,开始给唐酒把脉。
因为张医师刚才那个看热闹的劲儿,江问白是真的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在旁边盯着张医师望闻问切。不过片刻后他就发现,张医师看起病来也是个踏实的,并没有敷衍对待,而是一直在细细的看唐酒的情形。
此时医馆突然冲进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人,大声喊着:“师父,师父……”
想来就是方才张医师点名的那个徒弟大江,大江喊了一阵子,见师父在内堂并不搭理自己,却是放了一颗心下来,随即又道:“弟子还当是来晚了,原来是刚开始,那便好。”
大江看到江问白在一旁,于是同他说:“你跟我来外头站着。我师父看诊需要专注,不喜欢被人打搅。”
江问白只觉得稀奇,你这样大喊大叫就不算打扰,我就站在这里安静不出声反而是打搅了?他忍不住哑然失笑,回头看了一眼。张医师的确还在仔细看诊,于是也不再多说话,退了出去。
大江转身去台子上拿了纸笺和笔,备在一旁,等着张医师出来写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