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是他认定的人,抱也只能让他抱。
“哭够了就松开他。”冷不丁的声音响起,阿钰抬头看了眼冷着脸的宴离,其周身危险的气息让他更加往唐墨怀里缩了缩。
阿钰止住了哭声,湛蓝的眸子红红的,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后,他既痛恨厌恶人类,又惧怕人类,尤其是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冷面男人,看着就冷酷无情。
察觉到怀中鲛人的轻颤,唐墨只得扭头无奈的对宴离道:“他胆子小,你别吓着他了。”
宴离的脸顿时就黑了,眼神不善的盯着鲛人。
“好了,你也不要怕,我们都不会伤害你。”随后唐墨又将鲛人从自己怀中扒拉出来,双手握着他的肩膀道。
“…哦。”阿钰顶着带着红痕的脸,鱼尾轻轻拍打着地面,半响才应了一声。
看着自己打的巴掌印,唐墨正想安慰他两声,余光便瞥见了池底泥土中闪亮亮的小珠子……这是珍珠。
“原来鲛人的泪真的会变成珍珠吗?”唐墨蹲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珍珠,颗颗圆润饱满,且色泽光亮,简直是珍珠中的极品珠。
想到方才阿钰的痛哭,唐墨不用想都知道这些珍珠是怎么来的。
“…是。”看着似乎对珍珠很感兴趣的青年,阿钰犹犹豫豫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