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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囿安无声地看了他一会,脸上分明没有丝毫表情,但余然却觉得他好像是在疑惑他的动作。
于是他磕磕巴巴地解释道:“烫……烫到了,捏耳朵可以缓解……”
裴囿安这才终于肯把眼神投向他后面,“做好饭了?”他问。
余然顺着他的眼神“嗯,你……您饿了吧?”
裴囿安把公文包放到了玄关,一边换鞋一边看了他一眼,“用以前的说话方式就可以了。”
余然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苦涩,人都不是以前的人了,怎么还能用以前的说话方式呢?
可他也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很快地答应了,“好……”
俩人时隔这么久再次一起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余然的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了。他现在隔着与之前那张矮小茶几天差地别的大理石餐桌,和裴囿安面对面坐着,明亮、舒适,多好啊?明明他之前特别想买张桌子来着,但现在,他却又怀念起那个茶几来了。
余然回了回神,看了看对面正在一丝不苟地挽着自己袖口的裴囿安,心里像坐了个过山车一样直转急下:他好像未免也有些想太多了。
“怎么了?”裴囿安看他发着呆,便出声打断了他。
“没,没事……”余然欲盖弥彰地拿起筷子,“吃饭吧。”说完就送了一筷子空气放进嘴里。
他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根本就还没盛饭……
余然感觉自己脸上像要着火了一样,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去,“我……我去盛饭……”然后就逃似地跑进了厨房。
他手搭在料理台上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天哪,他为什么会犯这种蠢啊?还是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