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不你槿哥不放心你嘛,特意让我过来瞧瞧,看看你哭晕过去没。”

樊嬅伸手揽住了李柯严的肩膀,他们都认识好多年了:“唉,差点了,不过这会已经缓过来了,柯严陪着我呢,我槿哥这是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我,他吖的,居然都没把你们和好的事告诉我,要不是刚才柯严给我说,我都还被蒙在鼓里,我这都几个月没见他了,他这天天忙的跟个狗似的。”

“嗯,他是挺忙的,你现在在干啥呢?”

“啥也没干,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闲的发慌。”樊嬅吐了一口烟圈,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楚珬:“我槿哥人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睡着了。”楚煊扯了扯身上的领带,松开了一些领口,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你这五年都在哪?”

“就在a市啊,我爸在a市定居了,高考结束后我就到a市来上大学了,我让他跟我一起,他不干,他说怕打扰到你,这些年,其实我们都一直在关注你,你的所有新闻,槿哥都知道。”

楚煊:“”

“这谁?”樊嬅说着说着突然警惕的朝着楚珬看了过来:“你这大半夜的,把我槿哥留家里,跟一个男人一起出来逛?”

楚珬都恨不得翻白眼。

楚煊澄清道:“这我弟,楚珬。”

“哦。”樊嬅将嘴里的烟掐灭,深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个秘密:“这五年,槿哥过的很痛苦,他天天都在想你,梦里都在喊你的名字,甚至几经崩溃,曾经有段时间,都是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有一次吃多了,还差点出事,幸好抢救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