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青春明媚的少年此刻一脸苦大仇深,眉头紧拧在一起,看向程窈容的眼中不解与痛苦相交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程窈容抬眼看他,轻轻一笑,“你干嘛跟一条狗比?我真要是养一条狗的话,他只会围着我团团转,对我摇尾巴,只听我的话,你说是不是?”
颜颂陡然一噎。
以前因为眼睛瞎了,早已习惯用心去揣摩别人的意思。现在程窈容一说,他立即便在心中过了一遍,瞬间明白过来什么,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似乎无从说起。
真有一种黄泥掉进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那天真的看到了,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没说!
可是他真的冤枉啊,他跟齐弄珠什么事也没发生呀!
颜敏一看他的表情,再回味一番程窈容说的话,隐约也猜到是发生过什么事了。难怪那天她回来,见颜颂一副闷闷不乐的心情。看来那天他们就已经见过了。
“那么,就先这样了好吧?”程窈容见他们哑口无言,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礼貌告辞。“我会给你们时间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手续,就给我打电话吧!”
程窈容作势要走,颜敏一把抓住她的手,“窈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告诉我,阿颂哪里做得不对,我来帮你教训他!”
程窈容对她笑了笑,轻轻拨开她的手,“敏敏,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