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毛狐狸咬了就跑,苍迟回过神时它已经跑远了,他看着指头上发红的牙痕嘀咕:“我的爹爹阿娘,不仅秃,还凶。”
虞半白不同情苍舊獨迟被狐狸袭击,这两日和苍迟慢慢热化了,他发现苍迟的嘴确实有些坏:“龙太子,其实作为人的时候,说话不能太直接。”
秃毛的狐狸跑回白发人身边,白发人见她咬人,面有难色扭过脖颈和苍迟道歉,他似乎想折回来,但那只狐狸强头别脑,扯着他的裤管子要走。拗不过狐狸,白发人也拐也拐地走进了转角里。
苍迟不服气,用手帕裹住被咬的那根指头,道:“我说的是事实,秃了还不让人说……哪有这么不尽道理的狐狸,比狐三妹还霸道。难道你不觉得那只狐狸丑丑的吗?”
“美与丑,怎能当着面说,人家是狐狸,狐狸也有自尊心啊。”虞半白耐心回道。
秃毛的狐狸是有些丑,倒也没丑得不堪入目。身形不瘦不盈,眼儿黑亮如宝石,撇去乱糟糟的毛发,其实也很漂亮。
美还是丑,虞半白只在心里评价了一番,可不像苍迟直接把不娱耳的话说出来与别人听。
“我哪里知道一只狐狸还听得懂……”苍迟说着肚子里生满了一团屈气,嘴上也能挂一个油瓶,眉头还能夹住根针了。
想不定,苍迟眯缝着眼,念一句“不可担待”,气丕丕回东海找乔红熹哭诉今日的委屈去了。
但虞半白觉得这次的过错方是苍迟,谁让他当着矮人面前说矮话。
白狐狸出现以后,虞半白更加肯定这位白发人与裴姝相识,至于是朋友还是亲人的关系,他捉摸不定,打帐晚些时候把这事儿与裴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