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着,人人生而平等,不要出现校园霸凌。
可他明明承诺过,不会将她求助的事说出去。
他明明承诺过,会用最好最妥帖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对被欺负的人最不友好,却最有噱头的方式?
在一片虚假的“和好”声音中,于涛“欣慰”地看向了徐苗苗,问她愿不愿意跟同学们和好。
我听到了徐苗苗颤抖的声音。
那是不甘,疑惑,又带有一种即将被狩猎的恐惧。
霸凌的手段升级了。
这次,他们不再欺负两个人,而是专一地针对徐苗苗。
我从不知道,原来这一群“孩子”,在凌虐羞辱别人这件事上,会这么有天分。
最后,我看到的一幕,是徐苗苗倒在了荷花池里。
她被逼“学习潜水憋气”。
在一众恶毒目光的注视下,她只能将头探进水里。
不幸的是,她发病了。
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觉察到有危险。
他们甚至哄堂大笑,说她像是在泥坑里打滚的猪。
直到徐苗苗身体僵直,他们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然而,他们的反应,却是一哄而散。
唯一找来的,只有齐诗雨。
在意识回归到我身体之前,我看到了齐诗雨的目光。
愤怒,惊恐,还有浓浓的悲伤……
原来如此。
怪不得,齐诗雨会对老师有着这么大的怨气。
也怪不得,她会说“最讨厌的人就是徐苗苗”。
在见到她最后一面时,她在痛哭。
她在哭“为什么她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为什么要被别人欺负”……
齐诗雨,应该是在讨厌那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