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互相怀疑的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抖着声音道:“是……是我……”
德叔惊讶道:“阳子?!你藏那玩意儿干嘛啊!”
不等村民们谴责,乔渊已经一步上前,揪住那个男人道:“你把那东西藏哪了?”
阳子声音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个邪性的东西啊,我是在老赵家出事后帮着往外抬人时看见的那东西,那玩意儿不是玻璃的,反倒像是玉的,房子倒了也没压碎,它黑得发亮,看着好值钱的样子,我没声张,就手埋在了老赵家的灶台下面,想着过两天……趁着没人再去挖出来,说不定能卖些钱……”
德叔恨铁不成钢的道:“阳子啊阳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个叫阳子的男人羞惭的低下了头。
乔渊道:“行了,我们再走一趟,争取在天亮之前将它拿下!”他回头对山神庙里的人道:“老乡们,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要等到我们来人接你们了再出去,知道吗?”
众人都狂点头,此时他们看到了希望,脸上的死灰色都去了很多,带出些希望的光彩来。
德叔看了看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张亚宁道:“大师们去施法,小宁就留在这里吧,他去了也是累赘。”
秦南道:“村里的道路错综复杂,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还需他指路,放心,我们会护住他的。”
村民们听他这么说,只得点头,张亚宁的妈妈挤到前面来,大声道:“宁宁,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