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壁有些意外的道:“被秦医生吓昏?”
乔渊笑道:“也不能说是秦医生吓昏的,是他对秦医生出言不敬,秦医生家的大将军露了个手,把他掀了个跟头,这哥们儿就昏过去了。”
和壁抬袖掩唇低笑了一声。
朱崇云见他笑,神色颇为温和的道:“哦,那他的胆子确实小得紧,若是那苦主来到,他岂非要被活活吓死?”
乔渊挤了挤眼睛,挥手下了个小的隔音结界,道:“昨晚那位苦主已经来了,也是凑巧,还是秦医生的熟人,哦不,熟鬼,挺好的一个小姑娘,两年前被这几个人渣活活给害死了。
我和秦医生想了想,很明显,这个分尸案是从两年前开始出现第一个受害人,其实那第一个受害人就是这个苦主阿秀姑娘,现在又出现一模一样的死亡手法,是阿秀在用这个相同的手法找这几个凶手报仇,这个人渣……算了,一言难尽,这不,秦医生动了怒,百里兄才出手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没想过,这家伙就晕过去了。”
朱崇云皱了皱眉道:“既已知道原委,何不上告官府……呸,报给警察局长知道,拿他问罪?”
秦南道:“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这人为了让我们保他的性命,才说出实情,到了张局长面前,肯定不会老实认罪,况且我觉得他还有所隐瞒,今天晚上我去问问阿秀,再从长计议,这个案子,我是一定要翻的。”
乔渊道:“这几个社会的渣滓,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床上那位,先是欺骗了阿秀的感情,在阿秀要求分手的时候,又将人骗了出来,下药,和他那几个人渣朋友,先……咳,那什么,后杀,又惨遭分尸,分地掩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换了谁也会怨气冲天,阿秀没有丧失理智,波及旁人,已经很好了。”
朱崇云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道:“此等丧心病狂的恶徒,不杀留之何用?”
乔渊道:“秦医生说了,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死的这几个,不是什么可怜的受害者,而是死有余辜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