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士钊道:“我知道你的名字。”
一人一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话,莫士钊也不走,就倚在门框上看他,过了一会儿,秦南又抬头道:“你怎么不进来?”
莫士钊道:“里面是你家大鬼的地盘,我可不敢进,在这呆着挺好。”
秦南又笑了出来,他想了想道:“既然你在这里呆的这么无聊,为什么不走?”
莫士钊道:“我也想走,你听说过地缚灵吗?”
秦南一皱眉。
莫士钊道:“我就是。”
秦南道:“你是有什么心愿吗?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办了。”
莫士钊一向苦大仇深的脸露出一点温和之意,道:“谢谢你,不过你帮不了。”
秦南道:“很困难吗?”
莫士钊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秦南摇了摇头。
莫士钊似是很想跟人说说自己苦闷的事,直接道:“我生前爱喝酒,经常喝得烂醉,我老婆经常为了这件事跟我吵架,不过当时我只觉得她好烦,后来有一天,我又喝多了酒,半夜才往家里走,那时候夏城还不像现在建设的这样好,西区很多都是平房,我家就住在那里,当时的西效有一片坟地,听说不怎么太平,平时我们想着忌讳,都是尽量绕着走的,可是那天我喝多了酒,糊里糊涂的就走了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