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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静点了点头道:“那个时候的皇宫真可怕,简直就是吃人的狼窝啊,怪不得朱先生和和壁公子都想摆脱。”

乔渊跷着腿道:“人人有本难念的经,普通老百姓愁吃穿生活,生活条件好些的愁风花雪月,而人人羡慕的皇家,却要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掉了脑袋,唉,谁都不容易啊~”

栾静道:“那这么想想,还是咱们最好了,不愁吃穿,也不用担心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更不用担心被枕边人捅了刀子。”

乔渊道:“王皇后算哪门子的枕边人,如果真的是枕边人,她也许下手就不会这么痛快了。”

栾静道:“也是,这么一想,王皇后虽是乱臣贼子,但也不是没有可怜之处,宣翎帝是,又一心只有和壁,她嫁入皇家,却是坐在后位上守着活寡,时间长了,心理变态了也是正常的。”

秦南道:“没有那么简单的,王皇后是当朝太师的嫡女,她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宣翎帝,其实也是在政权上的一次站队,两方通过联姻的方式达成合作,宣翎帝登基后,王家曾经盛极一时,在朝中一手遮天,宣翎帝借王家之力夺位,而王家野心极大,想把宣翎帝当做跳板来夺权,这件事,说不好谁对谁错,都是个人的选择吧。”

乔渊道:“就是,你以为王皇后是因为喜欢皇帝才嫁入皇家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下手就不会那狠绝,皇长子也就不会出生了,你以为皇权之下,会有真正单纯善良的小白花吗?就算是有,也早早就被人害死了,能平安长大的,如果没有人护着,就要长着一颗能发得了狠的七窍玲珑心。”

栾静道:“所以说啊,还是我们这里好,等他们在我们这里呆一段时间,肯定更舍不得走了。”

乔渊跷着腿,老神在在的道:“那是肯定的。”

时间过了午夜,朱崇文和和壁回来了,也带回了那边的最新情况,上面派了人,在古墓入口外围布了警戒线,将那里围得严严实实,他们两个很小心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龙袍放了回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秦南又在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去医院销了假,继续上他的班,而且这次回来,第一个就是夜班,到了晚上的时候,门口的“门卫先生”又来了,他似是在奇怪秦南为什么好几天没来,一个晚上频频往他的办公室里面探头。

秦南此时看见他,只觉得倍感亲切,不禁抬手招呼道:“朋友,要进来坐坐吗?”

那位大兄弟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把头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