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瑶被吓到,捂住嘴把眼泪憋回去……她仰头,煽风,再冲老院长含泪笑:“没哭没哭,你看我笑得多好看。”
然而,还是没有忍住,靠过病床的时候,她的眼泪又一次无声的落下。这还是她熟悉的靳薄离吗?
右腿打着石膏和绷带吊在半空。
胸部绑着固定器。
胳膊上面随处可见伤口,贴着大大小小的纱布。
脸上戴着呼吸机,沉重的呼吸在整个监护室回荡。
头部有伤,脸部出现严重的浮肿,头发全部剃光,能见纱布,也能见光溜溜的头顶。
“靳薄离。”她不敢哭不敢叫,握着他的手在心里呼唤他。他似乎有了感应,心律加速地跳了一下,又回归以前的轨迹。
老院长扬了扬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停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监护室。一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再过来。
凌清瑶则一直陪在里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轻轻地握着靳薄离的手,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累了就趴在他的手边睡会儿!
凌晨护士换班的时候,靳薄离的情况依旧稳定,他的体温没有持续不断的上升,心律血压却回升到了标准数据。
如果接下来的48小时还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重症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