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醒神,不禁吓出身冷汗,告诫自己日后行事说话绝对要谨慎,不能给王爷拖后腿。
边境看似稳了,但实则波谲云诡的争斗才开始,而这些都是他们不擅长的。
训完神兽,萧惟璟回院子陪沈宁散步。
她的肚子很大,不但走得慢还得不时抱着,肚皮被撑得又薄又亮。
他看得心惊胆战,甚至不敢伸手去戳,怕戳一下“砰”的爆掉。
端着肚子看不见脚,担心她磕着碰着,“要不回去躺着?”
她的肚子很大,躺床上要扶才能坐起来,晚上睡觉连翻身都难。
以前活蹦乱跳,现在连走路都小心翼翼,而且经常摸双下巴发呆,稍微站久点脚会发酸麻胀。
想到盈盈可握的腰,如今却要托起这么大的肚子,甚至她还把韩诚叫回来,教他如何剖腹产,以免自己会遇到难产。
原来,生孩子要经历这么多事。
这些都是萧惟璟不知道的,或者说从没关注过。
他不禁想到李珍珠难产,如果没有沈宁及时剖腹产,注定一尸两命的下场。
萧惟璟心底生寒,“阿宁,我执意要你生孩子,是不是太自私了?”
直到此时,他才领悟到女人生孩子是到阎王殿走一遭的真谛。
“你才知道?”怀三胎特别遭罪,吃不好睡不好,关键崽子们还调皮捣蛋,时不时会踢她的肚子。
估计萧惟璟的煞气能镇住他们,每当他抚摸她肚皮时,崽子们就会特别安静。
“王爷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她不好过,自然不能让狗男人好过,“孩子都塞进肚子了。”
“等平安生完这胎,你就不用再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