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咋了?”葛翠河忍不住问道,“谁家不用水壶喝水?”
“可四只你不觉得有点多吗?要知道他们家一共就四口人,咱这山沟沟里又是常年缺水,就连我家大几口子人,我妈也才舍得每天烧一壶水。陈家算上那小女娃,一天怎么也喝不了四壶水吧?”要知道四壶水基本上就是一担半的水,最缺水时需要人走上几十里的山路来回两趟才能担的回来。
“既然喝不了,那为啥要摆上四个壶?多半是为了好看,为了充面子,可关键是,他家多余的壶是哪儿来的?他们家已经有钱到,平白无故买上几个不算便宜的水壶摆着,只是为了充面子?”
说到这里,阮清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再托人多打听打听吧,陈家人要真是敢用借来的东西充门面,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兰大娘越听心头越凉,听到最后人已经开始哆嗦了。
葛翠河连忙安慰道:“她婶儿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找人去打听,陈家要是真像霞霞说的那样,这门亲事就坚决不能答应。左右咱们也没答应他家什么,就算亲事不成了,咱姑娘的名声也不会太受影响。”
“葛队长,那我就托付给你了。”
兰大娘捂着心口又歇了半晌,几人这才重新上路。
但路上到底耽搁了,等到进村时天已经全黑了。
村口阮文强正等在核桃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