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臣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叶就出神,看他神色也看不出什么,正当他以为南宫叶就会霸道的拒绝他时,他居然默默的走开了:“请便。”
亚卫有些震惊的看着南宫叶就离去的背影,不禁想,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全天下长的像太子妃的人可能就这一个,太子居然这么痛快放她离开,看来殿下对太子妃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这是好事啊好事,若是再为女人伤神,这蜉蝣大业可怎么办!
正想着,刚刚亚卫耳语的小厮,抓着水戚推着她一点点走过来。
相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看见水戚身子被绑着,衣服头发裙摆都脏兮兮的大叫:“阿戚姐姐——”
水戚没理相沁,任由着她环着她的腰松绑,眼神透过她看向了别处,刚刚在远处,她就觉得这身穿华服的男人如此眼熟,走近一看,她诧异道:“主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竹臣忍着不发火,这两个人胆子如此之大,竟敢结伴来蜉蝣,还被这样抓起来,幸好是他碰到了,如果他没有来太子府,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他冷冷道:“跟着我。”
两个人怀着解放后激动与不安的心跟着竹臣,来到附近茶楼,他上到二楼,找了个僻静的窗边,点了几份糕点,就用考究的目光看着水戚。
水戚一激灵,当场就跪在了地上:“主上,我的错,您罚我吧。”
相沁心疼水戚,但这事她又不占理,也不好说什么,难得唯唯诺诺的说了句:“对不起啊阿竹,这事是我的主意,阿戚姐姐也是没办法才跟着我来的,你别怪她。”
“你闭嘴。”
竹臣看都没看相沁一眼,依旧低着眸子看着水戚:“水戚,如若今天你们没有碰到我,相沁出了什么事,你该当如何?”
“我这不是没事吗?”
竹臣扭头瞪了相沁一眼,相沁撇撇嘴,安生的坐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