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什么东西仿佛注入了他的灵魂,陆应淮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完整。
陆应淮狭长的丹凤眼染上了笑意,莫名的觉得此刻的沈词安又勾人又俏皮,“词安很厉害,是我技不如人了。”
连自称都没有用,沈词安挑眉,有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涌起,还没等他细想,身后就有声音传来。
“世子好箭法。”
陆嘉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沈词安的身后,沈清河并不在他身边。
“四皇子谬赞了,若不是小鹿的脚受伤了,词安未必能猎得。”
沈词安嘴上这样说,内心里却只想翻个白眼,哪都有他,晦气死了。
看见陆嘉言孤身一人,沈词安脸上的挂上了点儿疑惑,“清河不是一直和四皇子在一起吗?怎么没见他?”
陆嘉言知道方才那句话沈词安是在给他面子,他自己知道那只鹿的脚顶多受了点皮外伤,沈词安能一箭就把那只鹿射下来,是真的好本事。
听沈词安又问了沈清河,陆嘉言才想起刚才他驾马跟过来,沈清河的马术并不是很好,他就让侍卫跟着在原地等他就好。
陆嘉言的眼神变了变,沈词安自幼在乡野长大,却御马,射箭,武功样样出挑,即便是只稍微露了点东西出来,却足以看出不俗。
而永安侯府长大的沈清河在这些事情上却并不精通,会是都会,但也仅限于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