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替他解下白纱就走的,可天不遂人愿,赵长离的身子一翻,就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软榻上,她的腿抵在她小腹上,双肩被他的胸膛压住,他很重,尤其是睡死之后,浑身的重量压实在她身上,她像是被他掩埋一般,呼吸不到空气,见不到光亮。
“明明是我惩罚你,怎么又变成我受罪了?”泠鸢在赵长离耳边小声嘀咕着,怨声道:“你给我起来,你快把我刚才吃的糕点都压出来了。”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全都是刚才吃下肚的点心,还灌下许多水,本来就有些难受了,现在更难受了,涨红了脸,小手想要推开他。
但他沉得似大山,她越动,他越是往下沉,将两人之间原本仅存的空间全都填满了,气得泠鸢吹鼻子瞪眼,恨不得咬一口……
咬一口?
“唔……”赵长离梦中闷哼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肩膀正被某人死死咬着,她想要借此将自己从她身上弄下去。
方法虽然不错,但要不要下去,全凭着他的心意,光是她这么不痛不痒要几口,他是没有要下去的可能的。
赵长离原本以为,泠鸢也就是咬几口泄愤而已,没有预料到,泠鸢长大了,知道怎样做能让他最快丢盔弃甲,沦陷于她手里。
“嗯……呼……”
赵长离尽量屏着气息,气沉丹田,她的柔软,她唇齿间的湿润,蛊惑着他不断沉沦,还有她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的亲密情话,每一句,都是他曾经教过她,而她总不愿意说的。
“夫君……你压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