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雁身上的衣衫破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有这么一件披风挡着,她顿觉安全了许多。
她看泠鸢好像也不知情,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低着头,心虚道:“我就是去竹林那边走走,那里清净些。”
“那边竹林?”泠鸢踮起脚尖,往那竹林看去,道:“那地方是不是苦行僧清修的地方啊?”
“是。”
赵静雁如实回道。
“听闻寒马寺的苦行僧颇有风骨,我还想去看看呢!”泠鸢显然对赵静雁去了哪里不感兴趣,对那苦行僧却更感兴趣,道:“你见着苦行僧了吗?长得好不好看?”
赵静雁想起那个给她方巾的僧人,脸色霎红,手交缠在一处。
就在泠鸢兴致勃勃问她话,她羞赧得答不上来时,突然抬眼,冲着泠鸢身后福了福身子,道:“郡王万福。”
“阿鸢~~~”
赵长离站在泠鸢身后,沉着脸,手垂在身前,定定地盯着她看,冷声道:“别人长得好不好看,与你有什么关系?”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