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淡笑,心中却是有种终于回到家的安心和悠然。
“你此次回来,可是定下日后留在何处了?”
“孩儿此次回京便不会再离开了。”
外头虽好,但到底父母年岁渐大,他不该如此自私无状。父母在不远游,他离京五年已足够任性了,如今回来自当承担起该有的责任。
“哪里都不若在爹爹同娘亲身边待着安心。”
陆承安看他一眼,虽是带了几分不赞同,但心底还是忍不住高兴,人只有上了年岁才知道儿孙绕膝是件多么快乐的事。
他们父子都是话少内敛的,说了几句便不再言语,长庚告退又去寻若浓了。
他兄妹许久未见,心中很是惦念。
去到若浓院子,长庚圈起一指放在口中吹响,天空骤然出现个庞然大物俯冲而下,待神勇落在自己身边的架子上陆长庚才道:“带你去见见你的主人。”
神勇低着头低低鸣了两声,看得长庚有些想笑。
这声响传到屋里,若浓推开门出来只见长庚站在自己院子外头,她展颜一笑走了出来。
“哥哥同神勇好有默契。”
“相伴五年,自是有些感情在。”
他低头凝视着若浓道:“我给你从外头带了东西,你可要看看?”
“当然。”
若浓抿着唇偷笑,眼中满是欢快。
在自家兄长面前,她难得露出几分小孩子的痛快和快乐。
长庚带着她去了库房,里面三个大箱子装的满满都是礼物。
随手打开一个,若浓看着里头各种各样的精巧小物件开心得爱不释手,不停摆弄。
“这东西是从海外运来的,可巧我路过兖州府的时候得了一个……”
“这一箱子是我搜集来的地方志,以及上京没有的闲书,我猜你爱看便带回来了。”
长庚站在若浓身后,看她面上一直带笑便道:“阿兄也算了解你,若真喜欢丁衡峥便去吧,左右定北侯是赞成这门亲事的。”
若浓的手一顿,脸上笑容淡了些:“我有些不愿。”
“你若不愿哥哥便一直养着你,哪怕你终身不嫁我也能护你一世周全,让你做个无忧之人。可你若喜爱丁衡峥便莫要在意其他,人生苦短,实在不必处处想着他人如何。”
“只你自己开心便好,你快活了,哥哥同爹娘便也就快活了。”